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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芳华》小谈善良

 2019/3/29 11:11:47 陈李济 许晓屏

我曾看过严歌苓的一次访问,她提起《芳华》是一本“是我而又不是我”的创作。故事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,那是个容易犯错的年代,这群主角也处在一个容易犯错的年纪,书里为我们演绎了一段充满伤心泪水、苦难斗争的青春,从文工团里的小家子气,到各自分开,经历战争的分离、患病的苦痛……这段支离破碎的时光正因为青春,我们称之为“芳华”。

小说中有一句触动人心的话,“一个始终不被善待的人,最能识别善良,也最珍惜善良。”《芳华》中善良的何小萍的命运并没有那么顺畅。何小萍是个单纯又纯粹的女人,她是那个时代悲剧的产物,她的父亲入狱,母亲改嫁,她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世上的一片善意来自部队里的刘峰。然而不是部队里的所有人都是“活雷锋”,文工团原本是她的美梦,最后却如噩梦一般,伴随刘峰被“发配”,伴随着自己被调到各个前线,到最后患上精神病,何小萍经历了太多苦难。

关于善良的讨论,已经不计其数。如今,我们对“善良”的评论却显得格外老派。我们宁愿自嘲自黑,自怨自艾,都不愿意去伸手触碰它。一句“帮你是情分,不帮你是本分”,似乎隐隐透露出了当下社会的价值观趋势。大部分人也会想,善良如何小萍,不也一生坎坷,不如当年的萧穗子、林丁丁过的潇洒。然而何小萍即使如同被压弯的小草,却也坚忍不拔地活着。直到生命的最后,她都用平静的微笑面对一切,毫无波动,毫无怨言。

活着,便要选择善良。卡耐基说道,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,任何能够奉献出来的好的东西和善的行为,我们都应该现在去做。”在科技发达、经济高速发展的当今社会,善良是有权者的选择,选择帮助他人,选择大公无私,选择用权力为人民服务;善良也是有钱者的选择,选择救济扶贫,选择回馈社会,选择用物质帮助经济不发达的区域;善良更是普通大众的选择,选择日行一善,选择不伤害,选择用善心去拥抱周围的一切。善良在很多情况下都不是一种逼迫,是发自内心的一道原则,守住这道原则,是我们真正迈出生活的第一步,也是我们顺利走完人生每一步的基础。

我们都听过屈原背米的故事,屈原在幼年时正逢饥荒,家乡百姓吃不饱、穿不暖,屈原从自家粮仓里往外背米,让百姓们纷纷拿来碗瓢布袋接米。一系列如孔融让梨、雪中送炭的故事,都告诉我们善良是中华民族坚持至今最值得被赞颂的美德。孔老夫子的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也是在告诫我们,初始的善良是可以被坚持下去的,不被利益诱惑,不被困难吓退,不被现实屈服,把善良真正作为人生的标准去践行,才能把初善发展为终善。

在我看来,《芳华》中的何小萍最终与刘峰相伴终生,这是她一生的善良最大的善报——得一人相守,得一生无悔。

作者:许晓屏 来源:陈李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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